我们用辩证法来掌握历史,也用历史来掌握辩证法。
【资治通鉴】是月,前辉光谢嚣奏武功长孟通浚井得白石,上圆下方,有丹书著石,文曰:“告安汉公莽为皇帝。”符命之起,自此始矣。
莽使群公以白太后,太后曰:“此诬罔天下,不可施行!”太保舜谓太后曰:“事已如此,无可奈何。沮之,力不能止。又莽非敢有它,但欲称摄以重其权,填服天下耳”太后心不以为可,然力不能制,乃听许。
【辩证法分析】
这是怀疑和相信,多数和少数的正反面,
1、欲使其事成——就要增信、祛疑;欲使其事败——就要减信、增疑。
2、欲使其事成——就要让自己处于多数的一面,欲使其事败——就让其处于少数的一面。
这往往是非常高效的办法。
我们把可以把事情上的事情,一分为二为,
1、不是属于增信、祛疑之事
2、就是属于减信、生疑之事
而这些事情,构成了前期准备工作中的一大部分。
比如,陈平对项羽范增施加的离间计,秦王在长平之战对赵国和廉颇施加的离间计,……等等,都是属于减信、生疑之事。
比如,陈胜吴广起义、刘邦的斩白蛇、白帝之子——都是增信、祛疑之事。
疑行无成,疑事无功
实际上,这一切又是对这种必然性的适应,只有能从一时走向长期,才能把事情做成——也即所谓的坚持到底。但凡稍微困难一点的事情、都是需要坚持到底的、需要长期而不是一时能做成的。
而作为信息的被动接受方的大部分人,就可以以此增加自己的警惕,避免落入他人的陷阱。
此诬罔天下
儒家多伪君子,并且多以世人为傻子。
而相反——商鞅法家是怎么增信呢?——只是通过徙木立信——而绝不是假借鬼神之事。儒家借虚无鬼神之事,来增信。而法家商鞅借赏和罚的必然性,来增信。
从这个事上看,大搞愚民的反而是儒家,而不是法家。——其中一个最好使的打击对手的办法,就是把自己的罪名按到对手身上,这样做,
1、既无形中洗刷了自己的罪名。
2、又污名化了对手,同时,转移了大家的视线焦点。
法家追求的是依靠必然性、醉心于富和强——而不屑为这种不能增加国家富和强的东西。
这里,太后——已经活脱脱是个秦二世了——可见,秦二世与否,与这个人的道德好坏无关系,而只与这个人的行为模式有关系——这个太后的行为模式中藏着一个秦二世的归宿——甚至她还不如秦二世,至少赵高害怕秦二世能诛杀自己。而这个太后,根本就不能诛杀王莽。
自此始,这是个别走向了普遍——你用这种办法对付人,那么人家也用这种办法对付人、或者对付你。
同样,也可以把情上的事情,一分为二为,
1、不是增加力量之事,
2、就是减少力量之事,
伟人:世界上从有历史以来,没有不搞实力地位的事情。任何阶级、任何国家,都是要搞实力地位的。搞实力地位,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。
这个视角,对应要适应的是这个必然性。基于这个必然性,所以,可以此种方法——是否增加自己的力量、减少敌人的力量,来判断事情的对和错。
如果不能增加自己的力量、减少敌人的力量,那么这个事情,对自己来说就是错误的。如果能增加自己的力量、减少敌人的力量,那么这个事情,对自己来说就是正确的。
否则,对和错的判断依据,都违背了这个必然性——也即与这个必然性进行对抗了。